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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文学散文/随笔→自有天性任驰骋

自有天性任驰骋

◎作者:钟长荣  ( 2019-06-01)


  自由天性任驰骋 早市熙熙攘攘,人来人往,令我忽然想起大文学家司马迁的感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免有点惆怅。然而,当看到卖者买者相互交换情景,忽又感到,虽都为利,却也和谐,而且市场繁荣景象是历经多少志士仁人的艰苦努力才得以实现的,于是跨步格外高远,眼光也明亮得多了。
    然而,一处临街幼儿园外,站立于栅栏之中几位小孩儿们机械的表演,又使我浮想联翩了。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温度也骤然升高,稚嫩的小孩们在强阳光下,汗流满面地表演着,机械地背诵着,歌唱着。驻足观看的人并不多,孩子们的表演却是异常认真的,生怕出现小小的差错。一位中年男人经过此地冒出一句:“真会做广告!”我立即就想到了“六一”儿童节的到来,是否有不少幼儿园和小学校也在这样做?虽然也有庆祝的成分。思潮继续向前涌动,探索继续向下深入,如果让教育市场化,特别是儿童教育市场化,教育岂不危险!大文豪鲁迅先生曾意味深长地论说道:“游戏是儿童最正当的行为,玩具是儿童的天使。”儿童最快乐的事情是游戏,在游戏中让自由的天性任意驰骋,在驰骋的过程中增强对自然社会家庭学校的感知,从而滋生爱美的情趣。宣传是有意识的活动,是成人的事情。
    然而,如今对儿童的教育,恰恰违背了儿童自由的天性,剥夺了孩子许多游戏的时间。“少年不知愁滋味”,孩童无忧无虑的时光很短很短,漫长的惨烈的竞争岁月在等待着他们,还是让孩子们多些游戏生活为好。中国现代儿童文学作家冰心女士曾经呼吁说:“让孩子像野花一样自然成长,要尊重儿童的天性和选择。”真是情深意切,语重心长!漫山遍野的野花摇曳多姿,那是天然的美,自由的美,真实的美。追求自由,享受自由,释放自由,是孩童的天性,充分展示这种天性,才显得娇美可爱。从小就给孩子套上沉重的枷锁,背上功利的包袱,使孩子自由的天性受到戕害,久而久之,就会变成痴木的、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机器人,更不要说创造。凡是被束缚很紧的孩子,长大之后,不会有奇异的创造力,因为创造力产生于自由自在的、多彩多姿的驰骋想象之中。儿童呱呱坠地,就开始了用奇异的眼光来观察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自由的游戏,自由的想象,自由的抒发,是他们自由的天性。孩童的看护者、教育者就应该因势利导,使他们自由的天性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而不是依照成年人甚至老年人那种程式化的思维、僵化的思想来束缚他们的成长。
    唐代著名的文学家柳宗元先生的散文《种树郭橐驼传》讲了这样的趣事:善于种树的郭橐驼以种树获得丰资,四面八方的种树者涌向他请教诀窍,他毫不隐讳的传授经验说:顺木之天性而已。他还批评当时有些人违背树木生长的天性,以自己的意愿对树木苛求,“爱之太殷,忧之太勤”,表面是爱,其实是害。这篇文章表面是谈要尊重树木生长的自然规律,其实是抨击贪官污吏不懂装懂,对百姓指手画脚,发号施令,违背农耕的自然规律。用此来谈论对儿童天性的尊重,不无道理。违背儿童自由生长的天性,就是在扼杀孩子的想象力、创造力和勃勃生机。联想当今一些家长、教育工作者违背儿童天性的教育,使人莫名其妙,什么胎儿教育,什么早期开发,什么提前进入状态,什么借助现代化机器教育,以我之见,都是对儿童天性的戕害,越是精心之至,越是害人不浅。每当我看到孩子们稚嫩的肩膀背着硕大的书包时,就想起了“揠苗助长”这个成语。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可以理解,但绝不能急于求成,切记:欲速则不达!今天学外语,明天学画画,后天学舞蹈,上学学,放学学,放假学,搞得孩子应接不暇,首尾难顾,身心疲惫,结果是早熟早衰,天性受损。小孩天性好动好问,却有思想僵化之人对此厌烦,阻碍孩子探求异事。
    曾记得有这样一位好盘根问底的女孩,一次,他指着园中开花的向日葵问其父:“向日葵为什么总是随着太阳转动?”其父答道:“因为他的名字就叫向日葵。”女儿显然不认可此种答案,继续问道:“那黄瓜就应该是黄色的了,为什么是绿色的?”其父语塞,恼羞成怒道:“你总是刨根问底,问这些奇怪的东西,这样下去,长大了非当右派不可!”女孩从此不再问了。后来她考上高中与我提起此事,还耿耿于怀地说:我的孤僻性格就是那时养成的。假设当时他的父亲能开明一些,因势利导,承认自己知识的不足,表扬女儿的好奇好问的精神,效果会是如何呢?
    “六一”国际儿童节的到来,又使我想起了儿时受到的学校教育。那时,有位总是充当模范的女教师,上课总是要求小孩背着手听课,我当时就很反感,又不是犯人,为什么强迫背手听课?有一次,我把手挪到了前面,被他发现后,罚我站了半堂课。还有一次,一位同学没洗脖子,上间操时,她竟然将他拽上讲台,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洗脖子,洗得他直哭。这种无视小孩尊严的事情时而就在那个小学发生,令人不寒而栗。那位先生曾经对全班的孩子讲述那样的道理:你看那马拉车,老板使劲一抽,他们就用力拉,以此比喻对学生必须严加管教。我对此话记忆犹新,却不知道理何在?记得前苏联大教育学家苏霍姆林斯基有这样的名言:“让每个学生都抬起头来走路!”这才是至理名言!伟大的思想家梁启超先生在激情飞扬的《少年中国说》中说:“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吸张。”殷切希望,情理高账,让儿童自由天性在“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大空间任意驰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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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钟长荣,笔名高山流水,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北大荒作家协会会员,五常市作家协会会员,大学本科毕业。几十年笔耕不辍,曾在哈师大《语文天地》、《黑龙江日报》、《剧作家》、《创业者》、《江柳文学》、《红袖添香》、《大连文化》、《辽宁文学》、《世界作家》、《浓情黑土地》、《黑土名家》、《醉歌文苑》、《生活梦剧场》、《五常稻米网》、《五常散文选》、《五常诗歌选》、《宁古塔文学》、《万国诗存》、《建三江网站》、《建三江作家大视野》、《钟声飞扬》、《浓江河文学》、《大东北文学》、《人类的思想》、《二十一世纪新锐作家网》等处发表多篇文学作品,曾获《二十一世纪新锐作家网》“新锐之星”荣誉称号。联系电话:15845015025通讯地址:黑龙江省五常市体育东路书香文苑B栋三单元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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