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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文学杂文/评论→做学问者的人格

做学问者的人格

◎作者:谢国霖  ( 2018-10-20)


 ——记上海社会科学院潘颂德教授

  笔耕不辍 硕果累累以一个文学爱好者的角度,以一个平凡人的眼光,看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潘颂德教授这样一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人。
  在海派文化浓郁并在国内占重要一席之地的上海滩,著名文学评论家潘颂德的名字,在文化圈内,无人不知。这不仅因为多年《上海年鉴》、《上海文化年鉴》的撰写者中,总能见到他的大名,而且其文学领域的作品产量颇丰,散文、诗歌、文学研究评论等,著作等身。
  资料显示:潘颂德生于1941年2月,上海人。1963年毕业于上海教育学院中文专业,历任中学语文、政治教师,教导处主任。1981年1月调入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从事中国现代文学研究工作,文学研究所硕士研究生导师,中国现代当代文学研究室主任。
  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著名诗人臧克家是潘颂德加入中国作协的介绍人之一)暨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鲁迅研究会理事、中国现代格律诗学会理事、中国乡土诗人协会理事、上海大学文学院现代诗学研究中心客座研究员、上海市写作学会和上海诗词学会理事、山东省诸城市臧克家诗歌研究会古文、四川省都江堰市玉垒诗社顾问等。
  著作有:
  《中国现代乡土诗史略》(17.6万字),延边出版社1990年;《中国现代诗论40家》(34万),重庆出版社1991年第一版,1997年第二版;《现代文学沉思录》(20万字),山西高校联合出版社1995年;《鲁迅散论》(24.1万字),国际文化出版社1998年;《书海徜徉录》(25万字),中国三峡出版社1998年;《现代文学述林》(16万字),中国三峡出版社2000年;《中国现代新诗理论批评史》(52万字),学林出版社2002年等八部专著。
  合著有--《鲁迅在科教战线》河南人民出版社1979年;《鲁迅论儿童读物》陕西人民出版社和1983年。
  编撰有--《中国现代分体诗歌史》(全书32.7万字,本人任副总编,并写了书中7万字),上海大学出版社2008年;《王礼锡研究资料》(本人编著,全书42.3万字,本人写了书中10万字),知识产权出版社2010年;《蒲风杨骚任钧卷》(本人编写有41.5万字,列入"海上文学百家文库"),上海文艺出版社2010年;《陆晶清诗文集》、《二十世纪中国散文英华》关外卷、巴蜀荆楚卷等。
  参与编写有--《鲁迅作品品赏析大辞典》、《鲁迅名篇鉴赏辞典》、《新诗鉴赏辞典》、《二十世纪中国新诗辞典》、《中国文学大辞典》(天津、上海各一部)、《中国历代圣人》、《中国当代作家自述》、《中国古代诗苑精品》、《中国古代文苑精品》、《比较文学三百篇》等著书工具书近20部。  另外:潘松德发表的各类文章、论文300多篇被收入近30种专业书籍中。此外,他的传略被收入《世界名人录》、《中国作家大辞典》等20多种人物辞书中。甘为人梯育新人我认识潘教授是在十年前,一次由著名作家贝鲁平主持的文学研讨会上。那天到会的人比较多,坛主贝鲁平请潘教授坐主位,他却谦让地坐在离会议桌靠后的位子,我的傍坐。会中,潘教授谈古论今,条理清晰、层次分明的发言,以及那温文尔雅的文人气质使我们成为了好朋友。
  2005年12月,我的又一本拙作终于定稿了,最后一关就缺请哪位名家为书作序,请谁呢?我思去索来想到了潘教授,他是位大忙人,能否抽得出空?挤得出时间,会肯吗?因为毕竟自己只是个业余作者无名小卒。踌躇再三,晚上我终于鼓起了勇气拨通了潘教授家的电话,"您好,你是谁?"电话那头传来了洪亮的嗓音,我赶紧自报家门,接着把本意说了一遍。想不到,潘教授在电话里爽朗地笑着一口答应。我那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欣喜万分。
  年底,我驾着机动三轮残疾车按约定时间,上午9时30分来到了潘教授家。走进客厅就见到南面的墙上一排书橱和阳台北侧靠墙的书橱里书都是放得满满的。潘教授十分热情地接待了我,泡上了一杯热茶,又亲自削了一只苹果塞到了我手里。我感到了一屋的温暖潘教授翻看了一会我写有二十几万字的文稿和一叠各种奖状、学历证书、聘书复印件后,说:"这些东西放在这,让我抽空阅读文稿,写好了序,就会电话通知你,你尽管放心"。然后,兴致勃勃地把我带进了他的书房"平凡斋"。我环顾一下书房四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平凡斋"的北墙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橱里,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地塞满了书;连写字台上,电脑桌上,也摆足了书;尤其写字台的右侧,书橱前,书从地上堆起,足足有四尺之高;如加上客厅南面墙上一排塞得满满的书橱和阳台北侧靠墙的书橱,我犹如身处书城之感,"平凡斋"不平凡。
  潘教授告诉我:"他从小爱读书,以前经济不宽裕,能积聚这么多书不容易,是凝聚了自己几十年来的心血。"他说:"前几年搬家时,单单用于装书的纸板箱就用掉了100多只,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家是开书店的呢!
  潘教授清楚地记得,他的第一本书《安徽历代文学家小传》是在三年自然灾害时用母亲塞给他几个鸡蛋换成钱买来的,如今成了他二万多册藏书的奠基石。他说他在他两万多册的藏书中,让他搜集最为不易的是六百本民国时期出版的"旧平装"书,其中部分相当有价值,有些连国家图书馆里也很难找到。
  潘教授说:"从1985年初起,他开始研究我国新诗理论批评的历史,流连于旧书店,蹀躞于旧书摊,陆续淘得胡怀琛的《新诗概说》、朱光潜《诗论》、祝实明的《新诗的理论基础》、李广田的《诗的艺术》、冯瘦菊的《新诗与新诗人》、艾青的《诗伦》、任钧的《新诗话》、朱自清的《论雅俗共赏》、黄药眠的《战斗者的诗人》等十多本民国时期出版的新诗理论批评著作。至今都有半个世纪以上的历史,现在都很难见到了。
  我看已10时40分,准备告别。潘教授说等一下,然后他从阳台北侧靠墙的书橱拿出书一本《中国现代新诗理论批评史》著作,翻开封面一页之后,在书本上他认认真真写上:"国霖友存证,潘颂德敬赠"盖上章,说:"请多指教。"又亲自送到底层,见我坐上残疾车后,叮嘱再三:"开得慢一点,注意安全,到了就打个电话告一声,让我可放心",目送我渐渐远去。路上,风虽然很大,让人有点冷飕飕,但心里却暖呼呼,感觉不到冷。这是因为潘教授平易近人,真挚关怀燃起了我的血液,奔腾着全身。能结交上学识渊博,儒雅谦和这样的良师益友深感荣幸。
  2006年1月8日,下午1时左右,潘教授电话说:"国霖,现在我人已走在云南路小绍兴鸡粥店处,不知离你家还多远?"我说:"你不要再走了,就在原地等",一会儿,我赶到了小绍兴,看到年近古稀的潘教授像是从商场购物回家的老人,左手提着水果,右手拎着公文包,右肩前后各挂一桶食用油,满头汗珠,我赶紧拿过二桶油和一袋水果,领着他跟我走进了伸手不见五指,要转七、八个180度的弯,我一直叫当心,当心,俩人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四层窄窄的踩上去会吱吱声向的木板楼梯,总算踏入了建造于上世纪20年代的四楼老式住宅。
  我赶快从架子上取下毛巾递给潘教授,他边擦汗边说:"住在这样的地方,像你们这样的身体上下太不方便了。"然后说:"你不要忙,坐一会儿就走,下午去参加一个会议,想起你行动不便,在家又要照顾患癌症的病妻,所以,这次借开会之机,就顺便把写好的序和文稿等一齐带来了,你慢慢较看一看,如有改正之处,尽管来电。你家情况略知一二,妻病,儿子又刚进大学,经济拮据,这二桶油和水果你收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要拒绝。"潘教授只坐了一刻钟,就走了。望着礼物,一股热血涌向全身,千言万语只一句:"感谢潘教授的关怀!
  本来以为潘教授写的序,要等到过年后,才能收到,真没想到潘教授会赶在了过年之前,还亲自送上门。因为求速度,文稿上有的字写得潦草不规范,没想到潘教授对二十几万字的文稿逐字逐句看了过来,把我原来的那些歪字错句,甚至标点符号都一一纠正了过来,对文章中有的用词、目录的编排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附在我文稿纸里他写的留言中措辞还很婉转,用的全是商榷的口吻。看着潘教授一个个改正的地方,内心无比激动、感激。潘教授真是个好老师!
  其实,名家替人作序,屡见不鲜。鲁迅替萧红、叶紫、田军等人作过序;也替其他著作者作过序;而巴金和茅盾更不例外,他们也都热情地提携过后学者,也许这是名家的传统吧。无疑,潘颂德是名家,求他作序、跋语的人很多,有作家、业余作者,据潘教授说,有六十篇以上。
  序言类似于书评,又与书评有不同,它主要是起导读的作用,能指引读者如何理解这本书。因此,序言对书的内容要作分析和评价,有时还要介绍书的作者情况,让读者既知其文,又知其人。
  潘教授序言有两大特色,一是感情色彩浓郁,二是表达方式多样。
  写序,除了冷静的理性思考之外,也需要热烈的感情投入,可是有些人作序,理性思考有余,感情投入不足,读这样的序,会觉得枯燥乏味,冷冰冰的。而潘颂德教授作序满腔热情,读他的序津津有味,他那颗热乎乎的心很能打动读者。
  与我结交了已经25年之久的文友,上海市科普作家邵天骏先生阅读了潘教授替我一书作的许文后,撰文到:"笔者还从一些朋友赠予的书籍中看到了潘教授写的序,细细品读之后总感欲罢不能。如有一篇为谢国霖纪实文学作品集《掠影》写的序,足有4页半,可见潘教授为这篇序花费了不少时间和心血,一些观点凝集了潘教授文学研究的结晶。由于他对作者的每篇纪实文学作品都认真看过,因而序文笔细腻,语句生动,捧读之中倍感亲切,也为潘教授的人品及神来之笔所感动。
  2006年7月《掠影》出版后,由上海图书馆收藏,入选《上海文化年鉴》。得到了许多学者和作家的推荐,得到了市、区领导的肯定和鼓励。中共黄浦区委副书记、宣传部长孙甘霖来信说:"大作归纳了一些社会问题,并提出许多解决问题的好见解,同时也从正面歌颂许多可歌可泣的典范,都很好,个人颇为受益,对社会也很有意义。特别是你那股身残志坚,自强不息的精神很令我感动!祝你顺利,人生的道路越走越宽!
  成功的喜悦,润湿了我的双眼,心想:没有您潘教授的鼎力相助、关怀,怎会有今天的成果,谢谢您好心人,我的老师!掘幽立著创新见夜深人静,灯下夜读,虽有枯燥,但不寂寞,桔黄色的灯光下,文字开始生动起来,你仿佛在和书本里的文字对话,在交流思想,和书面对面的聊天。夜读让我习惯了夜的安静,对夜的书香有了依赖。
  日前,细细品读了潘颂德著作《中国现代新诗理论批评史》,犹如巡视了中国现代新诗理论批评发展的全过程后,发现此著最难能可贵的是:既不回避重大的政治、思想斗争的历史,又不因为各历史阶段政治、思想上的问题而左右或影响自己对学术问题的判别,也不随波逐流,不以今日的目光强求于前人,盲目地肯定或否定,而是文学研究丧失自身的价值。以学术独立性,还原诗学本来面目的客观性。以人文品格,研究上的独立见解与判断,客观公允地评论了五四白话新诗、新格律诗派、象征诗派、现代派等众多新诗派的49位新诗理论批评家。
  为该著作序的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副所长邱明正教授对作者坚持学术独立性与人文品格大加赞赏,他在序文中:"坐着不囿于前人的成见,而是以历史的态度和美学的态度,将每位诗论家、每个诗论流派、每次重要论争都置于当时特定的社会条件。文艺思潮和诗歌自身发展的特定环境中,进行历史的考察和美学的分析,既尽可能详尽地评介他们的主要理论、观点,又展示了他们在理论上的变异和发展,在充分肯定他们的理论上的建树并给予应有的历史地位的同时,又实事求是地指出他们的历史局限和理论上的内在矛盾,从而还了他们本来的历史面貌。本书占有资料的丰富性、新颖性和运用史料的准确令人惊叹。尤其难能可贵的是作者断然杜绝了空洞的议论和主观的臆测,而是尽可能地从史料说话,从翔实的史料中自然引出自己的结论,因而使本书具有了信史的品格。
  同样,对于潘颂德学术上的造诣与人文品格,上海财经大学文学院斐毅然教授也赞不绝口。他在《尽在沙中浪底来》文中说:"众所周知,无论极'左'时代的昨天还是市场经济的今天,文学研究都不是'聪明人'愿意屈就的领域。而新诗理论批评史研究又是文学研究中的冷门,投入远远大于产出。在这浮躁功利的年代,撰写此类史著实在是一项奉献甚巨的工程。该著再一次向后后辈人文学子证明了艰难的学术之路;起于青年,奋于中年,成于老年。像此类贯穿纵横有深度的学术研究专著,需要滴水穿石的静功与毅力,处于躁躁然的中青年怕是拿不下来的。
  该著点面结合,既有"面"的广阔开合精要概括,也有"点"的深入剖析洞烛探幽。在"面"的展开和铺排上,一一详介各个时代的主要诗论家、重要诗评、诗论论争、诗体理论建设、诗学学派、新诗史研究,对每一重要诗歌理论批评现象进行钻探研究,并围绕各主要争论贯穿纵向的历史线索。如对《尝试集》、《蕙的风》、《草儿》、《冬夜》等诗集的争论,潘先生梳理了这些争论,在综合分析的基础上再提出自己的见解与判断。不消说,这种纵横交叉的十字坐标式研究,需要作者既有雄浑大气的历史贯穿力与把握力,也需要对各个"点"精深透沉的研析,所耗之力甚巨甚艰。
  《中国现代新诗理论批评史》既是一本研究专著,对新诗理论批评进行了细致详尽的爬梳整理,也是一本资料完备翔实的现代诗评合成本,可供研究者潜心深入参照对比。该著既为广大高校与中学文学教师提供了许多详实的史料,亦便于进门的青年教师与学生形成对新诗理论批评的整体把握与深入理解,为实际教学中的多元批评提供了多重视角。即便对青年诗歌爱好者,如果他想以最简短的时间得到"投资最大值",迅速了解现代新诗美学建设概貌与各阶段诗评,那么该著也是最理想的首选。予以了肯定和好评。
  潘颂德教授是个非常勤奋踏实刻苦的学者。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他开始研究我国新诗理论批评的历史,从1985年初起到1989年底,整整五年时间他常跑上海图书馆及该徐家汇藏书楼、复旦大学图书馆,穿梭于广阔的现代诗学丛林,查找、研读"五四"时期至上世纪四十年代末各种文学期刊、书籍与报纸,摘抄了五六十万字的现代新诗理论批评资料。由于占有了丰富的第一手资料,他站得稳定,又因为他对资料的熟练运用,在长期的比较研究、深入分析中,以理论的光晔烛照,使他有了独到的感悟和判别,有了高屋建瓴的视野,有了宏观把握全局才能,有了把历史考察和审美观照交互为用的研究睿智。
  功夫不负有心人,梅花香自苦寒来。《中国现代诗论40家》、《中国现代新诗理论批评史》的出版,填补了新诗理论批评史研究的空白。也获得了学术界广泛的反响: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陈鸣树,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古远清教授,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孙琴安教授,南通大学中文系王志清教授等专家、学者纷纷在上海《文汇报》、《文学报》、《社会科学报》和《中外诗歌研究》、《东疆学刊》以及台湾《文讯》、香港《大公报》、马来西亚《国际时报》等报刊上发表评论文章都予以好评。其影响远播国内外。  应该说,《中国现代新诗理论批评史》乃是我国第一部描述全面系统、史料引证严谨,文风平实从容、评论尺度客观公正、深入而厚重、分析精准到位,从容大气的新诗理论批评史。值得一读。贴近百姓的学者《东方早报》曾以整版的篇幅报道了作品丰盛、硕果累累、藏书万册的潘颂德教授,其美名远播港、澳、台,尽管他在全国各地的名声很大,可他仍然一以贯之地,认真治学,谦虚谨慎,平易近人,教书育人。至今已为全国各地的诗人、作家、文学爱好者写序言、跋语达六十篇之多。实际,替人作序是件耗时费神的工作。我在采访他时潘教授告诉我:"替人作序必须细阅文稿,与作者交谈,方能考虑下笔。一部二十万字的文稿,没有三、四天的时间是看不完的,看完书稿到序言写成,又要两三天。所以看似一篇不长的序言,前后要耗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我心想,那么,六十部书的文稿加六十篇序言写成,计算一下时间与工作量,很清楚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由此可见潘教授替人作序、跋语态度之认真,舍得花费宝贵时间,深入研读书稿,作全身心的忘我投入,加上他的深厚的生活阅历和渊博知识,以及一枝灵巧而多彩的文笔,作出来的序跋语果然漂亮,而且到位,为作者和读者之间架起了一座沟通和理解的桥梁。
  古稀之年的潘教授虽然早已退休,但退而不休不甘寂寞,仍活跃在文学一线。没有高尚的思想境界和人品是很难做到这点的,他遵照家乡领导的安排和老百姓的需求,多次在"百姓讲堂"讲课,文化育人。还为家乡浦江镇农家书屋捐书多达800本,面向大众开放阅读,使"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名言在这儿扎下根。他觉得自己既有责任帮助年轻的诗歌作者提高对诗歌的认识,提高诗的艺术技巧。他现在应邀上海海上诗社、杨浦诗社等10多家文学团社的顾问。这些民间诗社、民间文学诗团只要举行研讨会、诗歌朗诵会,他都不顾路远,年龄大,每次都到会,并且认真准备发言稿。诚恳地与青年人座谈交流,呼吁好诗,大诗,热切盼望年轻人创作出更多更好的抒唱现实生活,充满人文精神,语言凝练、优美和谐的优秀诗篇。他撰写的《诗歌的炼意与炼字》,对诗歌创作深入浅出地分析,颇受诗歌爱好者的欢迎。这些民间诗社、文艺社团的年轻人常常说:"听潘教授发言,有一种亲切感,可以学到许多东西,他民主,随意,绝无盛气凌人的学者架子。"我想,没有高尚的思想境界和人品,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而潘颂德却说:"不管做阳春白雪的学问,还是下里巴人的学问,学问都植根于民间,都来自老百姓。我本是农家子弟,因爱诗写诗,因写诗而转向诗论,研究新诗理论批评史,如今有了一点成绩,回报社会,辅导青年,义不容辞。"潘教授一席话,令著名作家王晓君颇受感动,激情挥笔以《贴近百姓的学者》标题撰文赞誉潘教授。
  中国老年作家、《解密蒋经国》一书作者陈守云先生也动情地诗一首《潘颂德速写》:
  千度近视是读破万卷藏书的结果万缕银丝是学富五车的象征忙于讲座在播撒知识的种子著书立说、研究鲁迅有着更深层次的底蕴幽默风趣是他的素养谦虚真诚是他的为人忘记教授、导师、研究员的称谓因为是农民的儿子花甲虽过仍不断攀登……2013年1月30日,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人民政府把十八大精神之一:繁荣和发展社会主义文化落实到实处,选址在国家沪上AAA级旅游风景区--召稼楼古镇,将"颂德书苑"落户于礼耕堂百姓讲堂内。  上海作家协会散文报告文学杂文专业委员会主任褚水敖、市委宣传部原副部长丁锡满、原上海市政府副秘书长芦莹辉等发来贺信、贺电和送来了匾幅,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党总支专职副书记徐清泉、上海楹联学会会长姜玉峰、中华诗词学会副会长杨玉明、上海社科院哲学研究所原副所长陈超南、《文学报》资深记者傅小平、《上海文化》编辑徐宗平、《海派文化》、《浦江文苑》、海上诗社、《东方民文》等文学社团社长、主编、代表纷纷到会送来锦旗、鲜花表示热烈祝贺!在潘颂德教授的带动下,复旦大学中文系陈鸣树、陆士清、苏兴良、葛乃福、张新等五位教授都捐赠了自己的著作。著名女作家王周生捐赠了《陪读妇人》、《拒绝遗忘》等两部小说,王尔龄、刘景清、王晓君、孔海珠、许豪炯等作家、学者也捐赠了自己的著作。至今为止,"颂德书苑"已有藏书万册,初具规模,并产生了一定的社会效应,自此召稼楼又新添了一道文化含金量颇高的人文景观。
  何为"颂德书苑"?书苑就是书籍学术文艺的荟萃,颂德,是浦江镇的居民潘颂德的人名,"颂德书苑"也就是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人民政府以潘颂德的真名的图书阅览室,一个传播精神文明的载体。
  笔者日前又获悉, 2013年,"颂德书苑"还在市侨办、市侨联举办的文明单位评比中荣获三等奖,它有力地推动上海市郊农村两个文明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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