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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文学散文/随笔→五常大米醉天下

五常大米醉天下

◎作者:钟长荣  ( 2017-10-27)


   凡事总得研究,才能明白,这是鲁迅先生的教导,“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这是孟轲先生的至理名言。五常是“仁义礼智信”的故乡,是孔孟之道的传播地和坚守营,天光的朗照,地气的滋养,人和的强力,使五常自清朝乾隆年间始种水稻二百余年,从未发生过一次较大的自然灾害,小的自然灾害也很少发生。当四面八方呼啦啦传来灾情告急的消息时,五常大地却是风调雨顺,一派丰收的迷人景象,五常大米源源不断地流向灾民手中。这难道不是得天独厚的恩赐吗?中温带大陆性气候,无霜期长达139天,年日照量多达2629小时,年积温高达2900摄氏度,这样的天光朗照,这样的温润气候,使五常的单季稻无忧无虑地陶醉于晒太阳、享温润的乐境中,怎能不茁壮成长?
   水利是农业的命脉,更是水稻生长的甘泉。五常大河小河,纵横交错,形成密网,以拉林河、牤牛河、溪浪河三大水系为主的大小河流狄欧达297条。五常大小水库、湖泊星罗棋布,汇成汪洋;而驰名全国的龙凤山水库、磨盘山水库则是五常人民亲近自然、改造自然的奇迹。五常得地上水源量高达32亿立方米。五常的地下水的储存量也很惊人,竟达7亿立方米。包含多种营养的高山流水、洼地积水会师一起,流向田园,使得180万亩水稻陶醉在喝甜喝饱的喜洋洋的境界中。
   五常的黑土地黑得冒油,黑土层竟达两米之厚,长时间连续积累的人畜粪便、飞鸟遗屎、垃圾化粪、落叶腐烂、衰草成灰,使得这块神奇的黑土地里含有的有机物高达百分之十以上。如此的地利条件,使得水稻陶醉在吃香吃饱得乐呵呵的境界中。德国的大哲学家叔本华说:“大自然不会欺骗我们,欺骗我们的往往是我们自己。”我国宋代大文豪欧阳修说:“以自然之道,养自然之身。”敬畏自然,顺应自然,利用自然,改造自然,使大自然顺畅运行,开开心心地为人类服务,是五常人民多年流血流汗的科学总结,凭空想象,逆天而行的大话不说,怪事不做。抓住天赐良机,不违农时,适乎自然规律,研究水稻自身质性,是五常种田人的大智慧。我国伟大的思想家、革命家孙中山先生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告诫天下人:“人生的主动力,在于互助,不在于竞争。”印度伟大诗人泰戈尔也曾告诫世人:“唯有具有强烈的合作精神的人,才能生存,创造文明。”
   五常农民在种植水稻的艰苦过程中,互帮互助,共同闯关,其精神感天动地。在插秧、收获两个最忙最苦的季节,人手,畜力,车辆,机器,都显得特别紧张,劳动力较弱的农户更显得力不从心;此时,一定会有亲朋好友、四方乡邻冲上前来,伸出援手,有人出人,有物出物,有钱出钱,自分产到户以来,没有一个村屯眼巴巴地看着金黄的稻穗掩埋在白茫茫的雪堆里。这种互助合作的劳动传统在五常叫做“帮工”。互助合作的劳动,是甘心情愿的支援,虽劳苦却心里舒坦,因而使劳动场面充满了令人陶醉的欢声笑语,这发自内心的欢声笑语驱散了疲劳,活跃了气氛。多少年,多少代,五常农民自然形成的最有人性、最富人情、最具情趣的劳动习俗,顽强地张扬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华夏精神。最令人陶醉的季节是收获的季节,在希望的田野上,男女老少,挥汗如雨,艰苦鏖战,刀刀见血,早晨三四点钟摸黑下地,晚上五六点钟戴月而归,累得腰酸腿疼,不由人想起清代学者朱柏庐所说的话:“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然而,可亲可敬的劳动人民,心里却洋溢着丰收的喜悦。眼看着金黄的稻粒就要变成雪白的大米,转眼间又会变成成捆的人民币,心里涌动心里涌动着苦尽甜来的憧憬。电灯底下,撂下镰刀的农妇又拿起闪亮的菜刀,在腾腾的蒸汽中忙碌。鸡鸭鱼肉,摆满餐桌,男子汉一定来个大吃大喝,几大碗冒着热气的大米饭又使艰苦劳累后的人们沉浸在自我陶醉的情境中。
   五常的农民,春天陶醉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希望里;夏天陶醉在“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的喜悦里;秋天陶醉在“秋收秋忙粮归仓,欢天喜地闹厨房”的辉煌里;冬天陶醉在“大雪茫茫漫五常,无限生机雪下藏”的憧憬中。饱食五常大米的外地朋友也一定会同五常人民共想共乐共陶醉也!“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实行,解放了长期被束缚的农民的手脚,不交农业税、种田有补贴的新政策激发了广大农民空前的积极性,自作主张,自由生产,既顺乎物之特性,又适乎人之本性,而自己支配生产的粮食,再也没有眼巴巴地看着雪白的大米被队队大卡车拉到不知是何地的哀伤了。新时代的五常农民陶醉在新生活的畅想中,进城买楼,有何难哉?貂皮大衣,村妇穿上,照样显得雍容华贵!酒店里猜拳行令的男女谁能分出哪些是城里人,哪些是屯子人?“近水楼台”的城里孩子活蹦乱跳地跑进理想的学校,偏远山区的后代照样与他们一起读书朗朗。生活的时尚,我们有钱追求,生产的改良,我们有力张扬,“稻花香二号”等优质稻系列已经传到四面八方,四面八方的朋友与我们共乐共享。五常大米带来了五常的大变化,五常人陶醉在五常大米传天下的胜利里。摩天大楼,拔地而起;神奇公路,四通八达;壮美公园,飞速建成••••••
   当这个偏远的县级城市发生日新月异大变化的时候,朝歌夜弦的人们,是否想到这是五常大米创造的奇迹?是否明白这是五常人民劳动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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