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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南文学丛书《惠南•岁月留痕》作品选登之四
   碧水楚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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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7 20:22:19    1 #

惠南文学丛书《惠南•岁月留痕》作品选登之四:

朱元璋在惠南镇

作者:姚良官

20世纪50年代,还沒有收音机.电视机.电脑.手机等通信文化娱乐工具,甚至报刊杂志等在惠南农村也是难觅其踪。其时听大人讲故事是我们小孩最大的精神享受。有一个讲朱元璋在惠南镇地区的故事我至今记忆犹新。

传说,朱元璋从小就失去父母,四处流浪讨饭过日子,后来流浪来到现在的恵南镇地区(当时还沒有筑南汇城)。有一户地主人家看到朱元璋年纪虽小,但头子倒蛮活络,于是便把他收留在家里,帮地主家做生活 。 地主家养了九九八十一只鸭子,交给朱元璋放养。白天,朱元璋带上中饭赶着鸭子翻过海塘(今南祝路) ,让鸭子在海塘外面荡田的水潭子里寻小鱼.螺蛳吃。傍晚赶着鸭子回家。每天起早摸黑、日晒雨淋外,还要跟鸭走来走去,还要随时注意着着鸭子的动响。否则,稍不不留心,就有鸭子开溜,钻进芦苇荡或草丛中,很难找到。地主家对他管得很紧,每天晚上鸭子进窝,都要亲自点数,弄得朱元璋整天提心吊胆,生怕丢了鸭子。 有一天,朱元璋把鸭子赶到海塘外面荡田的一个水谭里,鸭子不一会就吃饱了,一个个蹲在那里梳理羽毛。朱元璋心里想,这下该歇歇了!就找了一个高处坐下来。哪知他太累了,坐了一会上下眼皮打架了,渐渐地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朱元璋醒来一看,坏事了,鸭子四处找食吃去了。他慌忙去撵鸭子,等把鸭子集中一起,一点数,真的少了一只。他沿着潭子四周找了遍,还是找不到。朱元璋傻眼了,晚上回去怎样向老板交账呢?他愁眉苦脸,望着天空发呆。正在此时,从远处飞来一群野鸭,在朱元璋头顶上盘旋飞绕。朱元璋心想:假如落下一只野鸭子,冒充家鸭,不就能瞒住东家了吗?想着想着,他便向着那野鸭说:“野鸭野鸭,你能救救我的急吗?跟我到东家住一夜吧?”谁知话音刚落,一只又大又肥的野鸭,真的落到他的鸭群里。朱元璋顿时变愁为喜,面朝野鸭群深深一揖,然后赶着鸭群回到家。东家像往日一样睁大眼睛一只一只数着,竟没发现那只野鸭。从此,这野鸭每天早上飞上天空,晚上定时返回,混在家鸭中凑数。 后来,朱元璋慢慢同当地的一大群顽皮小囡熟悉了,常有好几个顽童经常伴他一起去放鸭子。找空闲一起竖烟囱(倒立)、翻筋斗、摔跤、打架、偷东西吃, 有一天,一个小伙伴咽着口水指着鸭群说:“肚皮饿来,最好弄俩只鸭吃吃。” 朱元璋说:”活鸭怎么吃?” ,另一个小伙伴说“我听大人讲,将鸭子用泥巴包裹着,放到火上烤干了,鸭子肉就熟了,这里泥巴里有盐,这样又嫩又香,邪邪好吃格。” 朱元璋一听来了劲,说:“真的?那我们来试试。”说着,他对几个伙伴吩咐道:“你去找火,你去弄草,我来捉鸭子。” 那个说鸭肉邪邪好吃的个伙伴连忙阻挡朱元璋说:“我说说好玩的,你不要当真!吃鸭子,地主肯定要打侬的,”朱元璋笑笑,说:“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穷人家孩子哪吃过鸭肉,听朱元璋说有办法,一个个高兴像疯了样,马上分头找火的找火,找柴的找柴。朱元璋数数人数,按人头一人一只,一下打死六只鸭。不一会儿,东西齐全了,包上泥巴,大伙一人拿一只,放到火上各人烤各人的鸭。不一会功泥巴烤干了,鸭子香味透了出来。小伙伴们馋得口小直滴,顾不得烫手,剥去鸭身泥巴,鸭子竟光滑滑的。毛全沾到泥巴上去了。大伙儿谁也没客气,一个个大口地啃起来。没要一袋烟功夫,一个个都啃光了鸭子,弄得满脸满手都是油,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开心地笑了。 从这天以后,小伙伴们隔几天就来吃一次泥巴烤鸭,解解嘴馋。鸭子少一只,那野鸭就落下一只。这样每晚鸭子总数不少,地主一直没看出破绽。后来家鸭越来越少,野鸭越来越多,朱元璋怕东家看出来,每天都到天里黑透才赶鸭到家。地主不但没看出门道,反而夸朱元璋放鸭放得好。 转眼到了农历七月初六,小伙伴们把最后几只家鸭全部吃光了。傍晚时辰,朱元面对天空野鸭说:“野鸭野鸭,你们帮我最后一次忙吧!”他的话音一落,一下飞下九九八十一只野鸭,不多不少,和原来家鸭一样多。朱元璋和往常一样,等天黑透了,把鸭子赶回家。地主也和往常一样,一只一只数完。第二天太阳露脸了,朱元还在呼呼大睡。地主急了,掀去他的被子,大骂:“懒鬼,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朱元璋爬起来,揉揉眼,说:“今天是七月初七,是牛郎会织女相会的日子,所有的鸟都要飞到天上去搭桥,鸭子也要上天搭桥,不能放,一放就会飞光了。” “什么初七初八的,老子不信你那一套!” 地主扭着朱元璋的耳朵说:“我大人不会上你小孩当!快起来放鸭去,别偷懒!” “老爷,今天真是鸭子上天的日子!你要是不信,你自己打开鸭窝门。” “我从来没见过家鸭能上天,我倒要看看有这新鲜事。要是鸭不飞,我可要好好打你喽!”地主气呼呼地说完,就去开鸭窝门。门刚打开,只听“轰”的一声,鸭子一起飞向天空。地主惊得目瞪口呆,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鸭沒有了,地主就叫朱元璋给他家放牛,朱元璋毎天的任务就是牵着几头牛到海塘外面的荡田里吃草和芦苇。牛在荡田里吃草,朱元璋就和其它放牛的小伙伴一起玩耍,常常玩得肚皮饿来咕咕叫。 有一次,朱元璋和几个小朋友在山上放牛,大家肚皮都饿得扁霍,没东西吃。朱元璋对大家说:“我们杀条牛吃吧!” ,小伙伴们都很惊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没有一个开口。朱元璋知道伙伴们的心思,因为他们每家放的牛少,最多也不超过两头。朱元璋对大家说:“你们不用怕,杀我的牛,我地主家牛多,杀头把头也没数,只要大家不讲,我财主是不会知道的。于是朱元璋拿一块大砖头向一头牛的脑袋上砸了一下,牛就死了。大伙七手八脚地将牛烧着吃,吃着笑着,一会儿肚子都吃得圆滚滚的。剩下的牛肉分给小伙伴们带回家去,他拾了一条牛尾巴回家。回家路上经过一棵银杏树(现惠南镇古银杏) ,树杆上有个洞,他把牛尾巴一头塞进树洞里,对着树洞说,"树公公帮帮忙,等一歇地主来拉牛尾巴时叫三声,尾巴全部钻到洞里去" 朱元璋回到家,地主一点数少了一头。地主问朱元璋是怎么回事。朱元璋不慌不忙地说:“今天牛打架,有一条牛被撵钻进树洞里去了,拉也拉不出来。” 地主一听此话,心里非常生气,世上哪有这回事。一边骂一边叫朱元璋带他去看个究竟。朱元璋只好领着地主来到银杏树前,地主一看,情况果然如此,一条牛尾巴夹在树洞门口。地主不甘心,两手拉着牛尾巴朝外拉,每拉一下,牛叫一声,尾巴往里钻进去一段,连扭三下,牛叫三声,尾巴全钻进洞里了。地主懊恼透顶,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自认晦气,垂头丧气地回家了。

 

——上海浦东新区惠南文学社

中国林业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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