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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平凹最新长篇小说《山本》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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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3 9:56:16    1 #

贾平凹最新长篇小说《山本》出版:谋图写作对于社会和时代的意义

2018年04月02日08:57 来源:文汇报 魏锋

原标题:谋图写作对于社会和时代的意义 贾平凹最新长篇小说《山本》单行本昨出版发行

贾平凹与本文作者张小花摄

贾平凹最新长篇小说《山本》

春风送暖。继《人民文学》杂志2018年第二期首刊《山本》后记,《收获》杂志长篇专号(春卷)刊发《山本》全文,4月1日,《山本》单行本由作家出版社正式推出。这是年逾花甲的贾平凹创作的第16部长篇小说。这部共42万字的最新力作,最初书名为《秦岭志》,贾平凹感觉与其之前作品《秦腔》有点重复,最终改名为《山本》。作品中,作家依旧把聚焦点投在身边的秦岭山,他生命中的秦岭,讲述陕西故事。

作为农民的儿子,贾平凹在西安生活了46年。他从商洛老家进入西北大学学习,到参加工作,长期生活在西安。可以说,西安到处留有他的足迹,无论寻访、陶醉、感念,直至动笔,西安的味道自始至终成就着他。

“人的一生实在是太短了,干不了几件事。当我选择了写作,就退化了别的生存功能,虽不敢懈怠,但自知器格简陋、才质单薄,无法达到我向往的境界,无法完成我追求的作品。别人或许是在建造大宅,我只是经营农家四合院。”贾平凹此前接受笔者采访时谈及他的工作生活常态:“我现在60多岁,但生活节奏和三四十岁时是一样的,除了逢年过节和外事活动,每天早晨老婆把我送到书房,一直到晚上12时以后才回去……”

谈到近年来的写作,贾平凹说:“有人说我怎么年纪大了却越来越能写,我想这是阅历所致。我不主张人们称我为‘文坛劳模’。作家就是一个行当,我就是干这一行的。自己觉得还能写,就多写一些。”或许,在常人眼中,著名作家、茅盾文学奖得主、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书法家、画家,“鬼才”“怪才”“奇才”等美誉,已令贾平凹功成名就,堪称命运的宠儿。然而,对于创作的艰辛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至今,贾平凹仍在文学殿堂坚持着自己的创作方向,摄取属于自己的文学资源,用责任和生命在文学征途上为时代和社会立言——“我在谋图写作对于社会和时代的意义!”话音果断而有力。

“我庆幸这座城在中国的西部,在苍茫的关中平原上。其实,只有在中国西部的关中平原上才会有这样的城。我忍不住就会唱起关于这个地方的一段民谣:八百里秦川黄土飞扬,三千万人民吼叫秦腔,调一碗黏面喜气洋洋,没有辣子嘟嘟囔囔。”

“整个西安城,充溢着中国历史的古意,表现的是一种东方的神秘,囫囵囵是一个旧的文物,又鲜活活是一个新的象征。”贾平凹为《大西安印象》作序如是写道。他长期生活在西安,从这座城市深挖内核,创作了一系列影响深远的文学精品力作。自身的亲历和感受,淋漓尽致地融入了他的文学作品中。宣传西安,礼赞西安——就如其随笔集《老西安》,写得颇具情趣、独领风骚。他笔下的西安路边摊,妙笔生花,悦目赏心;他笔下的人物,更是精彩和厚重。他曾给西安作家夏坚德一书作序《丈夫的名字叫西安》,写得惟妙惟肖。

贾平凹始终关注着中国社会变革中的乡村和城市。从老家来到西安打工的刘高兴,是他的发小和同学,也是长篇小说《高兴》的主角原型。作品一方面讲述像刘高兴一样进城务工最朴实、最卑微的劳动者命运,礼赞打工者勤劳、正直、质朴的生活秉性;另一方面揭示“进城农民工”在繁华物质化的城市边缘、在城市辅道中的彷徨以及生存困惑。贾平凹笔下的《高兴》,隐喻着更多深层次的寓意。从《浮躁》《废都》,到《秦腔》《带灯》《老生》《极花》以及《山本》,在纠结的矛盾中,他对现实的热望、担当、使命和责任,他高度关注农村社会、关注草民命运,将这些触动和无言以对化作一部部长篇小说。

有人说,贾平凹写小说几乎一年一本。其实,他写《山本》就足足花了3年时间,自2015年开始构思,2016年底完成初稿,2017年底才修改完毕。与某些作家相比,贾平凹真正做到了潜心创作,“创作上我真的能静下心来写作,平时事情特别多,能不参加的活动尽量不参加。毕竟时间有限,尤其到50岁以后写长篇,一部长篇写三稿甚至四稿以上,这都不是从原稿上写的,而是从头开始写。年轻时写得快,改得少;随着年龄的增长,老是觉得这样不满意,那样不满意,写得相对来说还是慢了一些。”为了完成创作,背后的付出只有作家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每年都要去许多乡镇或农村,在一种说不清的牵挂中了解百姓生活。因为不同时期的关注,就会产生不同的兴奋点,也可以为小说创作迸发出灵感。”身处中国社会的改革浪潮中,贾平凹能创作出如此丰富的长篇小说,是他对大时代下乡村生活与人们思想变迁中表露出来的问题洞察深入,情有独钟。深入生活,坚持创作自己感兴趣的题材,将自己对农村城市化暴露出的种种问题和怪相的思索融入每一部作品中。他说,无论长篇还是短篇、乡土小说还是市井小说,每一部作品的创作过程都十分艰辛。

2017年,堪称贾平凹收获最为丰硕的一年。他的作品被译成多种文字在海外掀起了热潮,呈“井喷式”增长:葛浩文翻译的英语《废都》、陈安娜翻译的瑞典语《秦腔》、吉田富夫翻译的日语《老生》、安博兰翻译的法语《古炉》《带灯》和意大利语《高兴》、胡宗锋和美籍留学生罗宾·吉尔班克翻译的英语《土门》等作品,相继出版。此外,德语《极花》、西班牙语《极花》《秦腔》、阿拉伯语《废都》和瑞典语《怀念狼》等作品也正在翻译之中。其中,长篇小说《高兴》荣获亚马逊亚洲文学排名第一、外国翻译文学排名第一、中国文学排名第一、Kindle所有图书销售排行Top100,贾平凹被亚马逊授予“海外最佳影响力的中国作家”;《极花》荣登由《长篇小说选刊》杂志社举办的首届“中国长篇小说年度金榜”、由中国小说学会主办的2016年度“中国小说排行榜”长篇小说榜首,荣登2017年中国作家海外图书馆收藏榜首,被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瑞士等6个域外国家、地区的79家图书馆收藏,成为海外图书馆当年入藏最多的中国图书,贾平凹被中国作家出版集团授予“优秀作家贡献奖”,被澳门大学授予“荣誉博士”等称号。

贾平凹说,一个作家肩负着社会的责任,作家的使命或者说文学志向就是关注这个社会,反映这个社会,在创作中,作家需要全神贯注地付出所有心血,用生命去写作……“对于我来说,能力有限,但既然生存在这个时期,而且这个时期是一个特别丰富、特别复杂的年代,自己就应该多写一些,把这个时代表达出来,以自己的声音表达出来。我一直感觉自己身上扛着沉甸甸的责任,总是希望把作品写得好一点。能不能写好,或者说能不能达到那种愿景,这是另外一回事。最起码,我内心还是希望能写出一些好的作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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